将视野拉远,就看到一个几乎浑身都缠满绷带的女人,坐在了手术床上,晃着两只脚:“你是个A,却向另一个人类求助,希望能得到改变我命运的物品,结果你还真的拿到了。你说的那个地方,是哪里?格罗尼雅?啊……我只听网上提到过,格罗尼雅的魔法球系列红酒,多少年就出几十瓶,是金字塔尖最顶上的权贵才能喝得起的东西。”
这里不是重点,宫理再往前回溯,向黑暗中回溯。她几乎觉得已经过了几个月、几年,但只有无边的黑暗,连周围的声音都没有怎么改变过,她只能感觉到铅笔平躺在冰凉的金属上。
似乎是在此之前,这支铅笔被放在隐秘的箱柜中,但又很快被装入同样黑暗的箱子中。
但紧接着宫理就听到了的地下研究室里常有的电子音:“咔咔咔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没人会注意的。”
希利尔手指碰到她脖颈,像是威胁,像是安抚。
此刻哪怕不是希利尔胁迫,她也对这支铅笔太感兴趣了。这难道真的是抹去ROOM和TEM名字的顶级收容物吗?难道它真的能改变历史吗?
宫理故作出有些怕的表情,将手探向铅箱中那支看起来稀松平常的铅笔,将铅笔横放在完好的左手掌心,用融化破碎得不成样的右手,盖住了那支铅笔。
宫理注意到,这似乎是个简简单单的铁皮柜子,甚至都不是保险柜。拿着铅笔的那只手,缠满了某种凝胶与丝织绷带,几乎包裹住每根手指。那只手要小一些,能看出来像是一个女人的手。
这支铅笔正被那支缠满绷带的手把玩在指尖,像是在转笔一样,手的主人抬起头来道:“你确定,这个能改变一切?”
她嗓子完全坏掉了,这样的大笑让她咳嗽出一口血沫,她吐在地上,抹抹嘴继续道:“怎么,这支铅笔能写我的故事吗?写我脚踢池元,拳打池昕,把他们各地的分公司全锤一个遍?”
显得很老实,这似乎是它第一次这样长久地接触陌生的人类:“不能。但是可以将某个故事,变成你的命运。稍等,我跟你解释这支笔的能力。”
绷带女人从手术床上跳下来,她行动不便,胳膊不能完全抬起来,也跛着脚。但她仿佛早就不在乎自己了,就这么拖着半残的身体走着。
的数个摄像头对准了她,道:“我还是要说。你应该。更换义体。或者制造一具仿生躯体。我初步有了这种技术,只要你提供给我一些你的组织——”
绷带女人转过头,缠得像木乃伊一样的手指还能比出中指:“没得商量。我可以死,但不能成为上传的意识,也不要任何一个部件是仿生体。我不要那样的活法。我早说过,你可以杀我,随便要把我每一根骨头打碎、折磨,随便你满足你的好奇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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