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天性如此,却没想到对待王妃这般贴心细致,看来是因人而异。
铃音按照完颜烈吩咐的,进到主楼去陪伴赵雪影。
完颜烈见她们都走了,看了眼夏瑜,率先向处理公务的楼宇走去,夏瑜快步跟上。
“调查得怎么样?”完颜烈说道。
他一改方才的温柔体贴,又变成了严肃高冷、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夏瑜一时之间有些转换不过来,愣在了那里。
完颜烈深邃的虎眸看向夏瑜。
夏瑜吓得一机灵,慌忙说道:“回禀可汗,卑职向傲来岛的旧人打听了一下,他们关于那个商人的讯息知道的甚少,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顾松良,是富甲一方的商人,而且是一个大善人,二十多年前,他重金买了傲来岛,成为了梁国的国中国。这个人应该挺厉害的,短短两三年,便在傲来岛积累了大梁的财富,后来他们全家被灭门,连他那尚在襁褓中的儿子都不能幸免于难。”
“尚在襁褓中的儿子?”完颜烈说道,“细细算来,他的儿子应该有二十岁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完颜烈有一种猜想,这种猜想让他的虎眸变得幽暗了几分。
“可汗,眼下我们怎么办?”
“本汗要亲自提审那个疯子。”完颜烈说道。
“是。”
到了关押那个疯子的厢房跟前,完颜烈把给疯子治病的大夫叫了过来,那个大夫正是不久前给完颜烈治伤的,医术相当了得。
完颜烈雄才大略,足智多谋,运筹帷幄,且胸怀天下,造福于民,很多奇人异士都愿意为他效劳。
“怎么样?”完颜烈问道。
那大夫说道:“他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,似乎有些精神失常。”
“似乎?”完颜烈一下子抓住了重点。
“是的,”那大夫说道,“据卑职多年的从医经验,若是真的疯了,他的神态和举止都不受自己的控制,表现出极度的癫狂,且不受外界的影响。而此人,偶尔在人不经意的时候审视着周围的情况,这不是一个疯子能做到的。如果他不是真疯,那么此人绝对不简单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完颜烈虎眸深邃,英俊的脸颊十分严肃。
那大夫继续说道:“从他身上的伤来看,他承受了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,而此人若是没有疯,便是靠着一个对他而言十分强大的信念支撑着,足以看出他的意志坚不可摧,不是一般人。”
完颜烈点了点头,说道:“本汗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完颜烈对影卫们说道:“把门打开,你们在这里等着,本汗自己进去。”
夏瑜上前一步担忧地说道:“可汗,万万不可,方才听了大夫的一番言论,此人相当危险。”
“无碍。”完颜烈说道,“本汗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这话说得十分霸道和胸有成竹,他能够这般自信也是有底气的,他头脑精明,做事老练,似乎从来不会出错一般。
“是。”夏瑜说道。
锁链被打开之后,完颜烈走了进去。
看到完颜烈进来,那疯子好似老鼠见了猫惊慌失措,瑟瑟发抖地躲在墙角。
完颜烈冷眼看去,那个疯子已经被洗漱干净,头发也扎起来了,虽然已经五六十岁,但是仍旧可以看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生得极其清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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