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对凤姨的时候,有些心虚,不是那种做了亏心事的心虚,而是对于她的身份。
踌躇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开口的方式,她却起身下床,披上衣服走到圆桌前,倒了杯水给我。“阿东做事还有一阵子,喝点热水,今晚会是个漫长的夜!”
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要我放过一个人,他是你的谁?”
“你这四天去了哪里?苏家吗?”
“你知道?”
凤姨摇摇头,笑着道:“不知道,不过苏家的气味,我问得出来!你不止去过苏家,还去过茶园,你身上的毒素还没有清除,还是控制下情绪吧!”
“既然你什么都知道,为什么不出面协助苏家,找到苏七七?你不想回枯木族吗?不想回青门?”
凤姨咯咯笑起来。“枯木族早就亡了,现在的枯木只不过是群乌合之众,哪有当年风光,甘心受人驱使,回去了又有什么意思?不过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,相比苏家已经到了穷途末路!苏七七回来,你又如何自处?”
我茫然的望着凤姨,她最后一句话,我是真没听懂。
凤姨摇晃着脑袋,靠在窗前,眼神迷离,现实想起往事般,嘘出一口气道:“当年我认识七爷的时候,他已经有婚约,他们彼此相爱,那份感情叫人羡慕!我知道我不该对他一见倾心,但就是爱的无法自拔,所以我耍了点手段,与他有了肌肤之亲!”
今晚,凤姨的话有点多,她点上一支吸烟,放在嘴角,烟雾从烟斗中徐徐燃起,屋里弥漫着一股子好闻的药草香,这不是普通的烟丝。
“我与七爷本没有那样的缘分,只不过那个女人红颜薄命,一次意外丧身在火海中,至今七爷都不相信那是场意外!”说到这,凤姨转向我,凄迷的眸子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光芒。“你觉得七爷爱我吗?”
我点点头,凤姨又笑了,只是这丝笑容中带着苦涩。“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是我杀了那个女人,他和我在一起也是想证明自己是对的!我不知道他是爱我还是恨我,但这么十多年来,我们形影不离,我告诉你这些,不是想要你做什么。一个男一生中会遇到很多女人,找一个合适自己的远比找一个爱自己的更安心。“
“那个女人......”
凤姨微微摇头。“今天我说的有点多,累了!”
“不是你!”
“这样就信我了?”
我微微一愣,凤姨上前抚上我的脸颊,靠近我道:“我本来是想这么做的,不过晚了一步!那个女人配不上七爷,她是被自己情人干死的。”
我震惊的瞪起眼。
“不过,那把火是我放的,尸体留给警察的话,七爷头上那顶绿帽子就再也摘不掉了。”
“那人死了吗?”凤姨应了声,我忽然懂了。“七爷其实心里都明白!”
“好了别说我了!你要对付赵老,需要多少人?不够的话告诉阿东,你现在是流城的城主,别人怎么说都不用在意,相信七爷的眼光。”
我起身道:“替我转告七爷,他的选择不会错!”
我离开时,凤姨对着窗外笑的更加妩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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