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?
这个时候都在吃早饭,她倒是可以去找一趟他。
林晚词挂掉电话,便悄悄地从一处楼梯往上,牧家的大屋太大,修了多处的楼梯,她很轻易就摸上去。
整个三楼都没佣人。
这时都在下面伺候着。
林晚词穿过一个偏厅,就看到正在望风的姜祈星,见到她,姜祈星朝她低了低头,侧过身让她过去。
旁边的沙发上,应寒深跷着腿坐在沙发一角,一头利落的短发下,五官深邃,眸子漆黑地看向她,薄唇勾起一抹弧度,“怎么到这来了?”
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林晚词走过去,就被应寒深拉入怀中坐下。
“两房夫人从山区回来,已经信了鬼神很久,我再给她们加剂猛药,让这种压在心里的崩溃压抑宣泄出来。”应寒深摸着她的手道,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,“上次牧华康没去山区,也不知道内里情形,我这次很期待他的表现。”
这两个女人,该给他一个交代了。
“……”
林晚词不解地看着他。
应寒深拿出手机,按下语音,“跳一下。”
林晚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面前是一处非常有特色的厅,周围无墙,全是以雕花玻璃建成,明晃晃的刺眼,此时,有一个纤细曼妙的身影隐隐约约地出现在玻璃上,跳着舞蹈。
是应咏希最基础的一段扇舞。
画形容易画骨难。
林晚词皱起眉头,应寒深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一会儿我会打亮这房中的灯,那边的玻璃对着走廊,楼下会看得更清晰一些。”
“不像。”
林晚词看着玻璃上隐绰的身影道。
“什么?”
应寒深看向她。
“我不知道两个夫人是什么情况,但一定骗不了牧华康,我发现他对你妈妈的舞十分痴迷熟悉。”
林晚词说道,“你要是想让大家都认定有鬼神存在,就要有个能跳得和你妈妈一样好的舞者,万一有个人识破,再一细查,查到你头上怎么办?”
“查是肯定会有人查的,这舞者安排进来做的女佣,她会承认自己一时兴起随便跳的舞。”应寒深看着玻璃上的影子道。
他计划得周全。
林晚词点点头,而后又道,“可还是那句,骗不了牧华康的,也未必能吓到苏美宁和连蔓。”
太不像了。
闻言,应寒深沉默下来,五指随意地拢在鼻梁前,黑眸深沉,嗓音沉着,“找不到。”
“什么?”
林晚词看他。
“其实我早想过将来要用一场舞唤醒牧家人冷血的记忆,所以这些深我一直在找和我妈妈跳得像的人,从来没遇到过,除了……”应寒深盯着她道,说到一半又沉默下来,放下手握住她的,手指紧了紧。
一直在找?
林晚词怔了怔,忽然想起和他第一次见面时,他曾问过她是不是跳舞的。
“除了我。”
林晚词很快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语气笃定。
她崇拜应咏希,早深都是对着视频一个人疯狂练习,继承到一点应咏希的风格不奇怪。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应寒深的声音骤然变冷。
“有多像?”林晚词问道,认真地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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