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旦角道白:奴家阮氏贞娘是也,楚江人士,嫁与关洲杨郎为妻,生下揽月仙月双胞兄妹,趁这风光尚好,与夫君庙宇进香……
钱夫人睁大了眼,想起嫁到楚江的表侄女,应该与此女子一样大,不过那表侄女被宠坏了,可没有戏台上这位伶人的温柔小意。
张氏睁大了眼,不论戏服,还是唱腔,都是少见的美,可以说她开了眼界,宫里的娘娘们,也没有这么好看的衣裳穿的。
县令夫人也睁大了眼,她一眼看出,那旦角头上戴的是纯金钗,金的!耳环是红玉的!哪里找来的这么有钱的戏班子?莫不是——御用的?
铜豆,铜者,赤金也!
李夫人自认找对了答案,更加继续聚精会神地看下去。
59听戏
另一边,李开和孙仲德都便装来到戏台前,与江鹤山一同坐定观看。
一幕下去,曲调变成胡笳和扬琴,充满异域风味,一群妖娆的异族扮相女子正在跳舞,身着粉裙,赤足踩台,她们脚上、手上都戴着细细的铃铛,随着她们一踏一动,发出了清脆的铃声。再加上手鼓的节奏,听起来别有韵味。
一侧是坐着异域王的模样,他手一抬,洋洋自得唱道:“②夜来剑气冲牛斗,犹是男儿未遇年……”
又言道,早知大夏四时风物甚美,地广物博,若能夺得地盘,也好成就霸业,已安排千军万马攻打关洲,不日即可拿下。
唱后,幕帘拉上,乐风一变,几声清脆鼓板,先前阮贞娘拉着夫君一同上台,后面跟着两个婆子,各抱一孩儿,女子唱道:“③鹤立花边玉,莺蹄树杪弦,喜沙鸥也解相恋……”
大幕拉开,琵琶铮铮,鼓点急急,许多异族兵飞快在台上穿梭,贞娘与丈夫为逃命,被迫分开,两个孩子一人抱了一个,丈夫让贞娘先回娘家躲避。
贞娘抱着孩子慌不择路拼命跑着,音律转变为快板:“长风吹谷白日暗,旷野人稀云黯澹。狐狸啸舞豺狼嗥……”
背后是那些紧追不舍的外族人,看得众人心里焦急,恨不得借对翅膀给那妇人。大幕重新拉上。
只听重鼓三声,一位老旦披头散发,一脸憔悴地登台,流着泪愤恨地唱着:“千里刀光影,仇恨燃九城。月圆之夜人不归,花香之地无和平。一脸无声血,万缕慈母情……”
大幕拉开,皇帝闻讯大怒,下旨,着主力开赴前线,与敌军激烈作战,一时间刀光剑影,鼓声密集,看得人更加紧张。
再接着便是剧情推进,女子抱着孩子回到家中,却发现娘亲病倒,阮父宠爱一个路边救下的年轻女子,纳作姨娘,对她言听计从,原本十分疼爱她的父亲,对她的到来完全不作理会。
阮贞娘的照顾,让阮母稍微好些,陪母亲去医馆,听人说,西且弥来了许多细作,当中有不少漂亮女子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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