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老眼昏花,看不太清,便缓声询问:“你是谁家的孩子啊?”
玥玥看了眼太上皇,确认面前的老妇人就是自己的外祖母后,才往前走了两步,小声地唤道:“外祖母,我是玥玥。”
“你说什么?外祖母?”太后心头巨颤,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玥玥,“你快过来,让我仔细看看!”
玥玥有点害怕,但在太上皇鼓励的眼神中,还是走向了太后的床榻。
随着距离拉进,太后渐渐看清了玥玥的样貌。
恍惚间,她好像见到了当年的小黎安,她总是穿着一身红色的石榴裙,像小蝴蝶一样,在她寝宫里玩耍嬉闹。
多年的相思此刻犹如大坝决堤,太后老泪纵横,眼前逐渐迷糊只看得清一个小小的身影,耳边响起来黎安当年的声音。
“母后,黎安来了,今天您想黎安了吗?”女孩银铃般的笑声飘进她的耳朵里,身影也和眼前玥玥的身影重叠。
“黎安?”
太后喃喃喊着,挣扎地要下床去,身体一塌险些摔在了地上,太上皇快步过去接住她的身体。
太上皇有些心疼地说:“文月,那不是黎安,是黎安的女儿玥玥。”
玥玥也担心地来到病榻前,用小手努力扶住太后的身体,认真道:“外祖母,玥玥只是跟娘亲长得像,玥玥不是娘亲。”
太后的目光在玥玥脸上来回巡视,看着玥玥的眉眼,简直和当年的黎安一模一样!
她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思念,紧紧抓住玥玥的手,更咽问道:“你是黎安的女儿,那黎安呢?黎安在哪里?”
玥玥被激动的太后抓的胳膊都疼了,但她又不害怕了,因为外祖母跟娘亲长得也很像。
太后流泪时,玥玥便想起来自己的娘亲,她拿出手帕轻轻地帮太后拭泪:“外祖母不要伤心,娘亲去了很远的地方,玥玥和外祖母一起等娘亲回来。”
很远的地方?太后心尖一颤,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若是黎安现在安好,太上皇肯定会把黎安也带过来,不会只带玥玥过来,难道黎安……
太后心里巨痛,带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太上皇,眼中含泪颤抖地问:“很远的地方是?”
太上皇心有不忍,但还是沉默地点点头。
“不!不可能,安儿,我可怜的安儿啊!”这么多年的期盼忽然化作无边的悲痛将太后淹没,她像个孩子般骤然嚎啕大哭,一声声哀泣听得旁人但忍不住落泪。
“文月……”太上皇也红了眼眶,正要安慰,却见太后悲到极致,突然一口鲜血喷出,然后晕了过去!
太上皇一惊连忙向门外大喊:“来人,快!传太医!”
太监去找太医,宫女去找皇商,慈宁宫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玥玥看着太后嘴边的血迹,想起自己娘亲去世的场景,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来,玥玥更咽地说:“爹爹说的没错,玥玥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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