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夏时想了想,同意了。二人小心避开陆煊穿好衣服下了床,走出去,果然便看到门口坐着个老太太。老人家很好说话,夫妻俩一开口就答应了。
清晨的山林露水鲜润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。
陆庭川牵着夏时的手一步步往上走,未经开发的山地,道路蜿蜒崎岖,经过一夜露水的滋润,泥土里带着湿气,夏时深一脚浅一脚的,小心翼翼,看的陆庭川低头直笑,干脆蹲下身说:“上来吧。照你这样的速度,天亮了,我们都上不了山。”
夏时一跃而上,搂着陆庭川的脖子,忽而有些想起年少的时光。
“你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吗,有次校运会,我短跑比赛崴了脚,你也是这样背着我去的医务室。”
陆庭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怎么不记得,后来我好心送你回家,结果被你妈拿扫帚打了出来。”
夏时哈哈大笑,“那是因为你之前老躲在我们家前面的巷子口,每天早上见着我出来就给我递早餐。我妈和我说,总看见你在前面晃荡,不知道是不是小偷过来踩点的。她注意你好久了,总觉得你不是良民。结果突然有一天看到你背着自家宝贝女儿回来,当然以为自己女人被欺负占便宜了。”
陆庭川深感无奈,自此之后,惧于岳母大人的武力威慑,他再也没敢靠近夏家家门。
二人说着那年青葱岁月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顶。
此时,天际刚好泛起鱼肚白,两人坐在山顶,看着日头冉冉升起,温煦的阳光挥洒下来,万物复苏。
山顶上开了许多不知名的小花,和那年学校后山的一样。
夏时靠在陆庭川肩头,“这里的花和当年学校后山的一样。满山都是,很漂亮。还记得我生日那天,你偷偷把我带过来,给我编了一个花环。说起来,你就拿这么一个野花编的花环把我给搞定了,也太廉价了!”
陆庭川失笑,“你把我写的那么多情书,和给你送的那么多天早餐放哪儿啊!”
夏时鼻子一哼,“你还好意思说呢,就因为你那情书,后来我妈发现了,全给烧了,我还挨了一顿训。”
“送情书的是我,可留着的人是你。你若是不喜欢直接扔了,怎么会被妈发现。”
夏时睨了他一眼,末了又感叹道:“那天,你把花环戴在我头上,和我说你喜欢我,问我喜不喜欢你。”
陆庭川低低笑着,“其实我当时心里特别紧张,害怕你说不。所以我压根不敢听你的回答,只说晚上六点,我会在原地等你,和你一起看日落。如果你也喜欢我,就来赴约,如果不来,那么我也就知道答案了。可惜那天没有来的人不是你,是我。”
夏时钻进他怀里,抱住他,“不怪你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陆母的死是场意外,一切来得太突然,没有任何缓冲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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