逍遥怔了一下,反正这么多年了,自己对这个大哥也很了解的,而且人已近三十五岁了,为什么还放不下手脚去做想做的事情呢。
“那,这个,是他们给的一点小意思,希望你能……”逍遥本想客气一下的,但他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,说话也不太那么的自然顺畅,毕竟这是地一次做这样的事情,心中一直担心着消狮会大发雷霆,也许还会在大会上提出批评自己,这个想法一直在逍遥的心中缠绕着不肯放弃,消狮的性格他太清楚了,消狮这个人太好面子,做人也太公正,对有些事情,不会手软的,这样一个公正廉洁的人,才有可能坐到副市长这个位置。逍遥是壮着胆子给他说的。
“什么啊?”消狮双手交叉着,放着后脑勺上,只是转过头来看了一下,没有任何情感色彩的一句,这给消狮出呼预料的感觉,那悬在半空中的抖动的手,慢慢地放下来,看到消狮这样的态度,逍遥这才放心下来,隐约感觉到这已经是成功了一半。
“他们说,多次劳驾你,这是一点点小意思!”逍遥轻轻整整四条长方形条块放到消狮的大腿上去。而消狮则是冷冷的表情,双眼盯着河岸对面那些闪动的灯光。突然他牙齿咬着嘴吧上,双眼转动一下,瞟了一眼膝盖上的那些东西。这样的表情,逍遥清楚地看着眼里,心都是惊。
“这酸什么?贿赂?还是把我拉下水……”严肃的表情。
“怎么怎么会呢?老大,我使我跟你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了解我吗?”逍遥说话的声音动颤抖起来,那里还有平时那个风流倜傥的模样,逍遥只觉得全身的肌肉绷紧得像满弓。
“你打开来看看,多少,数目大的,全部给我退回去!”严肃的表情,不容争辩的口语。
“好好!”逍遥乖乖地打开那些东西来,仔细清理了一下,整整八十万。天啦,逍遥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,消狮则是看都不看一眼,数目太大了,逍遥一下子都不敢说话,只恁恁地僵直着,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了。
“怎么?我猜啊,少不了五十万,是吧?”
“对对对……”逍遥忙迎合上去。
“推回去吧,别做傻事,现在的工作这么好,就知足吧,被弄出些事端了,到事情受不了场……”消狮的话,句句在理,满是规歉。这本是他手下最得力的最信任的助手,这些也是对自己的再一次提醒与警告吧。
“可是……”逍遥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可是什么?你很需要钱吗?啊?这钱要是被人知道了,你我都得下台,臭名远扬,遗臭万年,搞不靠还锒铛入狱……”消狮有些愤怒起来。
“老大,我真的没办法,这都龙源和那老板的一点点意思,我我尽量去退吧,要是……”
“我曾经说话,这些东西是不能沾的,因为我们的身份不允许我们这样做,这会引火上身的,你怎么一时糊涂啊?”消狮的话充满着对逍遥的教诲,逍遥听着,心里就有些窝火,表面上是点头赞成,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有写不服气。‘都什么年代了,还怎么老古板,恩……’逍遥在心中狠狠骂了句。
夜,渐渐在无声中沉睡下去,两人都因为这事情而有些不高兴,走的时候,消狮对逍遥说:明天去江云师大去找那个秋霞,她有一手好文笔,我现在需要一个秘书,老长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,现在的事情太多,你的事情你也抓紧弄,再过几个月,你得陪我去省外。
消狮说完,自己上车,开了出去,很快消失在灰暗的街道上,逍遥站在原地上,一脸生气的样子。
“妈的,这年头还有这么傻的人,草!”逍遥狠狠的一拳,打在自己的车窗上。他将那些票子放好,愤愤地开车离开。
消狮开车在路上,思绪是繁杂,心是一刻一静不下来的,而心中更多想起的是那学生妹怎么会在自己的车上睡着了呢,这一直捆饶着消狮,而每当想到这个事情的时候,消狮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冲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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