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楚门,因为是小孩,所以可以叫他小楚门。”导演按照中国语法顺序解释了一下。
但曾艺关注的可不是这个。
她盯着这个小孩,心中转过万千思绪,是个玩笑吗?是个巧合吗?
“不是玩笑也不是巧合。”小孩像是知道曾艺的想法一样开口说话,“我就是陈夜的儿子,楚门。”
……
曾艺和张星韵围着这个小孩。
“谁家孩子啊开这种玩笑?!”
“都说了不是玩笑。”
“你几岁?”
“五岁。”
“谁家五岁孩子长这么大!”
“我发育好。”
“你是陈夜和谁生的?”
“他自己。”
啊哈?!
“但是我有妈妈。”
“谁?”
小孩指了指张星韵:“大妈。”
再指了指曾艺:“小妈。”
两个女人都炸了。
“什么叫大妈!多难听!”
“凭什么我是小妈!”
不过所有不满都在小孩的下一句话里终止。
“爸爸要死了,让我来带伱们去看他。”
……
听说陈夜要死了,曾艺和张星韵的反应不一,但大致感觉上会觉得这是什么诡计,毕竟陈夜这个家伙给人的感觉太不靠谱了,即便如此,她们也选择来见见陈夜,因为确实好奇,陈夜这几年究竟在干嘛。
……
威尼斯。
利多岛。
远远的,在小楚门的指引下,她们看到了沙滩上坐在轮椅上的陈夜。
很难想象这是陈夜,似乎过去五年的时光流逝,在他身上加速了十倍,足足过去了五十年那样,雪白而无力的头发稀疏地搭在前额上,那双永远充满各种鬼主意的眼睛也变得浑浊而疲惫,唯有唇边的笑容依旧带着调侃的样子。
“惊喜吧……”
“化妆的?”张星韵忍不住想掐掐他的脸。
陈夜想拦,却没拦住,因苍老而布满青筋和老人斑的手十分无力。
张星韵沉默了。
“……怎么搞成这样?!”曾艺觉得十分不可思议,鼻子中的酸楚一阵接着一阵。
“生孩子很伤元气的……”陈夜感慨。
“现在还开什么玩笑!”曾艺咬着嘴唇,忍住要哭的冲动。
张星韵原本是想来看一段笑话的,但看到眼前情景,也觉得不可思议与有些难过,陈夜,这个纠缠了她好久的猪头,看起来是真的要死了啊……
“这次叫你们来,是想把他托付给你们。”陈夜指指小楚门,“他是这个世界的神,不可以没有信徒……”
“行了,到这种时候,就别说瞎话了,无论他是你跟谁生的,只要你老实交代,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,我都会帮忙照顾一下的。”张星韵制止陈夜的胡扯。
呵……陈夜笑了:“我跟你们讲个故事吧。”
陈夜望向那片大海。
“一个神的故事。”
(全书完)
新书月末上传,月末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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