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两天前突破六阶。
风月似乎没有发觉他在说谎,对他的进步很满意。
如同来时那样,挽着他的手,默念咒文。
转瞬间,两人的身影同时从小屋中消失。
艾伦只觉得眼前一花,回过神时,发觉自己已经回到城堡卧室。
“我得走了,有事发信联系。”风月说。
“先等一下!”艾伦拦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之前你说过的,如果我能融合比蒙或者泰坦血脉,就带我进河畔小屋修行。”
“比蒙血脉我已经搞定,假如试练期间,还有机会融合泰坦血脉,你的话还算数吗?”
风月愣了一下,诧异道:“融合苍天比蒙,足够你升到七阶甚至八阶,你还不满足?”
“有机会获得更强的力量,当然想尝试一下。”艾伦平静的回答。
“你这个人,太贪心了!”风月沉下脸色,“不节制自己的欲望,迟早会死于贪婪。”
“不贪,就不会死吗?”
艾伦冷冷反问。
“风月,你信不信,世界上的多数人,并非死于自身的贪婪,而是死于他人的贪婪。”
“你觉得我安于现状,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,免于沦为他人贪婪的牺牲品吗?”
“不说别人,就连你也不允许我以艾伦·潘瑟斯的身份平静生活,否则何必来找我?”
“何必把圣灵会与世为敌的信念,重新灌输给我这个早已失去记忆的报废圣灵?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,你的所作所为,很可能会害死我?”
“我……”风月一时语塞。
“你知道,但你不在乎。”
艾伦叹了口气。
“相比我的死活,你还有更值得在意的事情,还肩负着崇高的使命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,要不惜一切代价推翻术士阶层对这个世界的残暴统治,把自由还给人民。”
“我并不反对推翻腐朽堕落的术士家族,但你有没有认真想过,究竟谁是‘代价’?”
“或许在你眼中,我就属于那种可以被牺牲的代价?”
“也许我曾经是一位高尚的圣灵,然而如今的我只是一个俗人,只想安静的生活。”
艾伦望着风月,眼中满是恳求。
“我承认自己怂了,我没有勇气与起源城为敌,求你别把我和我的亲友卷入圣灵会与起源城的冲突漩涡,你就当没见过我,往后别来找我,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!”风月断然拒绝。
“我就知道会是这样。”艾伦摊手苦笑,“被你拉上贼船,无法苟且偷生,除了赌上生命,尽快提升实力,我还有别的活路吗?”
“久赌必输的道理,我懂。”
“但是,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看:赌输了,死了,不也是一种解脱么?”
“如果你指责我自暴自弃,我也不反驳。”
面对他的质问,风月默然不语,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。
“对不起……艾伦,我不想逼你,可我真的很需要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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