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确无用。”周玉辟看了眼趴在地上的余白:“御衣坊因一绣郎病了便无法做出出正殿的衣物了?”
余白被问的一颤,秦明茶没想到周玉辟会先责问余白急忙解释:“皇上,余白蠢钝老实,不是个会变通的下人,责问之下自然胆怯了。”
周玉辟看向魏青似乎在等待他的辩解,对方却沉默不语,又是一贯的不作任何解释。
心下的那阵隐晦难按的痒又蠢蠢欲动,仿佛枯枝抽芽般呼之欲出却被阻挡:“魏青,百运宫的日子还长,若熬不住了自可与朕说。”
秦明茶不知皇上此言何意,为何不曾责怪魏青半分,容许他的趾高气扬。
魏青嗯了一声,没有再看向周玉辟,他虽知能让自己脱离苦境的办法定是从皇上身上索求,但又害怕自己若以他为救命稻草终将落得摔得惨痛的代价。
如此回应自然不会让周玉辟满足,他往前走了一步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按礼,被赐婚应于明日在都城金泽楼行礼,即是你家人,朕特许你出宫送嫁,礼成便归。”
魏青微微张了张嘴,随后谢了恩。
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周玉辟眼中无限放大,如同吸引的魔怔,在那一瞬让这皇帝的内心有了一个执念——朕想你只要朕一人。本就是有着极强欲念的人,不择手段争夺到的至高之位,如今再度因那不温不火心不在焉的人激起千层浪,他想扣住魏青的脖子,逼迫他看向自己,想看他的眼中燃起爱意,即使油尽灯枯也能掀起滔天心悸,想让他明目张胆地露出贪婪之情,索求自己的一切。
廿陆万事翻覆,王府一朝成他野
可魏青眼中这一切,都只有试探,皇上始终对他猜忌怀疑,这样的魏青又怎可能察觉到周玉辟那半分动情。
秦明茶原是定然不会在皇上偏袒的情况下再去说些什么,可秦松刚死,如今皇上心疼自己,若是不借此机会再报还这魏青当初害自己被禁足之仇,不知还要等到何时:“皇上,余白有失,责在于臣下,今日是魏青发现御衣坊管理不当,才当百运宫一日值便如此心细,臣下愧不如,还请皇上一同责罚臣下之失。”
周玉辟知道秦明茶的本意并非如此,只是这般说是想提醒自己魏青的越界苛责,可惜愚钝的秦明茶不知自己让魏青去金泽楼已是责罚,但眼下还需安稳秦府,方可将那季疏远给替去将领之位。“你无失,当初这余白是你选的人,带回去好生教导,朕且不罚他未安排妥善出正殿衣物之事。至于魏青,如今你已不在灵瑞宫,处何位、做何事、出何言,应好好反思。”
只是反思?秦明茶不解这余白将头都磕破了反倒是自己惹了一身错,魏青连半分歉意和辩解都没,皇上都未曾想着罚他。
魏青在此刻又想到贤祥同自己说的,秦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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