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处机说道:“其实也很简单,你想这当世之间,论指力谁是第一?”
郭靖回答道:“那自然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。”
当年洪七公在宣布收郭靖为徒弟,并且让郭靖成为丐帮下一任帮主后,洪七公处理了几天教中事务,然后洪七公便带着郭靖来拜访南帝段智兴。
之后郭靖才知道,原来五绝中的南帝段智兴,已经出家为僧,法号一灯,洪七公也和郭靖说了很多关于一阳指的事情,让郭靖知道了当世指力第一的是一灯大师的一阳指。
丘处机点头说道:“是啊!凭一灯大师这般出神入化的指上功夫,就算是在木材之上,也未必能刻出字来,何况是在石上?更何况是旁人?先师出家做了黄冠,对此事苦思不解。后来黄药师前辈上终南山来访,先师知他极富智计,隐约说起此事,向他请教。黄岛主想了良久,哈哈大笑说道:‘这个我也会。只是这功夫目下我还未练成,一月之后再来奉访。’说着大笑下山。过了一个月,黄岛主又上山来,与先师同来观看此石。上次那位前辈的诗句,题到‘异人与异书,造物不轻付’为止,意思是要先师学张良一般,遁世出家。黄岛主左手在石上抚摸良久,右手突然伸出,在石上写起字来,他是从‘重阳起全真’起,写到‘殿阁凌烟雾’止,那都是恭维先师的话。”
“黄岛主果然厉害,竟然也能用手指在石头上写字。”郭靖佩服的说道。
丘处机看着郭靖,摇头说道:“林少侠不都说了吗?这不是真功夫,只是一种把戏而已。先师见那岩石触手深陷,就与上次一般无异,更是惊奇,心想:‘黄药师的功夫明明逊我一筹,怎么也有这等厉害的指力?’一时满腹疑团,突然伸手指在岩上一刺,说也奇怪,那岩石竟被他刺了一个孔。就在这里。”
丘处机说着,将郭靖的手牵到岩旁一处。
郭靖果然摸到一个孔洞,用食指探入,果然与印模一般,全然吻合,郭靖心中想道:难道是这岩石特别松软,与众不同?
郭靖想着,将内功运转到手指上,用力捏去,把自己手指捏得指尖隐隐生疼,岩石却是纹丝不动。
丘处机看到后,哈哈大笑,说道:“谅你这傻小子也想不通这中间的机关。那位女前辈右手手指书写之前,左手先在石面抚摸良久,原来她左手掌心中藏着一大块化石丹,将石面化得软了,在一柱香的时刻之内,石面不致变硬。黄岛主识破了其中巧妙,下山去采药配制化石丹,这才回来依样葫芦。”
郭靖这才明白过来,半晌不语,心中想道:林大哥的才智,实不在那位女前辈之下,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,不像我,连这都猜不到。
丘处机也不知郭靖他心中所想,接着说道:“先师初为道士,心中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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