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约了孙易,但是我没去,我再让个不起眼的下人去送纸条,约他今晚相见。
一个时辰后,碧清从外头回来,“苏老夫人上了府衙,状告苏家侵吞了您堂姐的嫁妆。”
“哦,有这事。”我假装惊讶。
碧清绘声绘色说:“苏老夫人说那孙家见王妃娘家出事了,不但不求情,还软禁您堂姐女儿。在您娘家出事那个月里,就新娶了现夫人,把您堂姐给送到道观里去。你说这人可恶不可恶?”
我笑着回应道:“确实是可恶。”
碧清是先王妃派遣到我身边的丫鬟,她还不知道我的来历。我想,她或许猜到了什么。
但为了保命什么都不说罢了。
“后来呢?”我问。
“苏老夫人将一切都抖落出来了,外头的百姓都在谈论这是呢。应天府府尹不得不宣孙易大人上堂,现在关着门审问,也不知会是如何。”
我笑了笑,打发碧清到前院去,“你去守着门,一旦发现王爷回来了,立马请王爷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等碧清走后,我招呼来另一个丫头,把两锭银子推过去。
“你去找哥哥,让他找一些人,拿着臭鸡蛋到孙宅去砸门,让他们唱坏孙家的名声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了半天,等到王爷回来了。
王爷直奔我的院子,我素头素脸跪在王爷跟前,向王爷请罪。
“妾身向王爷请罪,是妾身娘家做事不妥,坏了王爷的名声。王爷是知道我底细的,您若是容不下妾身,等妾身生下这孩子,再长辞王爷。”
“本王怎么会怪你呢?本王高兴都来不急,可借这些事逼迫孙太傅告老还乡。只是孙家那些事有些棘手,等本王思考一番再下手。”
我真诚地说道:“为了王爷,妾身一切都可以牺牲。”
“你还是这般真诚,本王心悦不已。”
我开心一笑,顺道将王爷留下。与此同时,还特意选两个嚣张的丫头,吩咐她们去气王妃胡氏。
约孙易的第二个夜晚,我也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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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伺候王爷上朝,和王爷一同走到前院,特意到胡氏跟前炫耀一番,嘲讽胡氏一番。我这般高调,胡氏怕是恨死我了。
进京的第三天,我第三次约孙易晚上见面。信上诉说苏老夫人的不是,让孙家丢脸了,我向孙易道歉。
很快孙易回信了,答应了晚上的见面。
我将纸条烧掉,我打算去赴约。
“碧清,孙家退了堂姐的嫁妆了吗?”
“回王妃,听说在清点了呢。那些硬件的,比如铺面、田庄、家具等都全数,就是那些古董、珠宝等等不见了许多。怕是孙家会赔银钱。”
“那就好。孙家爽快,就不用我出面了。”
既然嫁妆上的事了了,那就再添一把火。
“碧清,你去找人,将缺失的部分都宣扬出去,就说孙家贪恋的嘴脸,丑恶不堪。”
“是。”
我撑着桌子起来,挺着大肚子到花园去,特意等到胡氏,“太医说这一胎儿是少爷,怕太医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本是很高兴,但一想到我家里那些事,就很生气。王妃你说,孙家人怎么这么可恶呢?吃了我堂姐的东西不说,还派人抹黑我,说我就是孙易的先夫人,说我就是我堂姐。这不是抹黑王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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