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宗笑道:“还是皇叔善解人意。”接着哲宗叹了口气,“唉!可惜王驸马行差一步,犯下了这滔天之罪,当真委屈了皇妹了。”
随后哲宗又望向了赵穆说道:“罢了,不提这些了。皇叔啊,此次你平定端王叛乱,且又还政于朕。无论是于国,还是于朕都有大功。这单单只是要些奴仆,财帛。朕心中也是十分的过意不去。皇叔还想要些什么封赏,尽管开口。”
赵穆摇了摇头说道:“微臣多谢陛下。陛下是知道微臣的,微臣平生只好享乐和女色。之前微臣出兵荡平回鹘诸部的时候,从西域劫来了不少的金银财帛,掳掠了回鹘王宫之女百余人已经足够微臣受用一生了。”
“而且微臣如今权位也已经不能用‘位极人臣’来形容了。如今陛下也到了赏无可赏,封无可封的境地。若是陛下还要赏赐,那么就只能赐臣一死了。”
哲宗也是笑道:“唉~!皇叔说的哪里话,皇叔是我大宋柱石,就算朕死,也舍不得皇叔死。这样吧,朕便保留皇叔的皇位尊号如何?”
赵穆摇了摇头说道:“陛下,这万万不可。俗话说,这天无二日,国无二君。自古以来也没有一朝二帝的事情。纵使那前唐高宗时期的二圣临朝,也是武周代唐的取祸之道。”
哲宗此时却是摆摆手说道:“这无妨。朕仔细考虑过了。皇叔这个皇帝尊号,仅在岐地。在岐地皇叔可行天子仪仗,以朕自称,同奉我大宋宗庙。如何?”
赵穆思虑之后说道:“岐地的话,未免有些大了。若是陛下执意赏赐微臣这等殊荣的话,那么地方再小一点。便在灵州城连同附近的几个州县如何?在灵州的封地当中,臣是个宋天子,但是出了灵州地界,微臣便是大宋岐王。”
哲宗说道:“皇叔为何不要其他州县了?”
赵穆笑着说道:“岐国虽然不大,但麻烦事也是很多,微臣做个州府官吏倒是绰绰有余。但是做那西州的一国之君,却有些吃力了。况且陛下之前与微臣说过,微臣不过是個节度使,如今西州已经彻底归附我大宋。也是时候彻底并入我大宋的版图了。”
哲宗思虑之后说道:“好吧,既然皇叔执意献土。岐国也差不多可以撤藩了。毕竟皇叔日后也不是岐王,而是‘大宋仲皇帝’。”
赵穆正要高兴的笑出来,庆幸自己把最后包袱也甩出去了。但是哲宗却是满脸坏笑道:“不过只是撤销了岐国的藩号,岐国改称‘仲国’一切军政大权还是归这个仲天子节度。”
赵穆汗颜道:“陛下,您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?”
哲宗笑道:“皇叔不能总想着自己,也总要给身边人,手下人一个交代才是。若皇叔是岐国的太尉,丞相。知道自己从‘一国宰辅’变成一州刺史,总兵,那该是何心情?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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