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感觉,我过不了今晚。”
“不会的,您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我的身体,我自己知道,我老了。”德川定定老先生语带悲苦,他居然要倒在这里。
对他暗杀,他有想过,一直安排了护卫。
但对于今天这种暗杀,完全没有想过,不适应现在这个个人武力至上的时代。
“伯父……”德川茂茂不知道该怎么安慰。
“茂茂,你想好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接下来的局势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尽管说,如果我死了,局势会变成怎么样?”
“您德高望重,没有您从中调合,监督管理委员会大概会分裂,然后是战国吧,个人武力为主的战国。”
“只是这样吗?”
“然后是东西相对,我和喜喜。”
“好,能看到这些,足够了。”德川定定老先生说道,“我本来想推你作陛下,现在你自己选择吧,是当陛下,还是当将军。”
“我其实哪个都不想。”
“抱歉,这由不得你,这就是命运。”
“那么,我还是当将军吧。”德川茂茂看向妹妹德川澄夜。
如果他当陛下,那德川澄夜就要承担起将军的重任,去和德川喜喜争取夺利。
不如让德川澄夜去当陛下,虽然没有自由,但相对也没有烦恼。
哪天实在不想干了,再退位就是了,平成至令和就是这么过渡的。
德川定定老先生也清楚,“果然都是命运的安排啊,那么,你知道该怎么做吗?”
“知道,以元流与柳生家为倚仗,有了武力才能压制部下,其余人都是不值得信任的,如和修常吉、月山观姆、结城彰三等,我能拉拢他们,喜喜也可以。”
“好好,那么我就不多了,只提醒你一点,小心元流内部的矛盾,人多心杂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德川茂茂致意,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个。
“好,去请山本先生与柳生先生进来,我来个临终托孤,再加层保险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不久之后,托孤戏上演。
柳生舆矩立刻答应了,柳生家一直与德川家关系亲密。
而山本元柳斎重国无法推辞,只得答应。
……
长野县,晚上。
没有电力,只有太阳能灯还在运行,不过由于积雪的关系,视野还不错,没有漆黑一片。
就着路灯灯光,高杉晋助与桂小太郎两人自行完成了包扎。
绷带是随便找了个住宅,把窗帘裁了,放在沸水里煮,进行消毒后制作出来的。
锅也是住宅里的,水是地上积雪烧化的,燃料用的是树枝,晚上不担心烟会引来追兵。
而亮光,实在很太多了。
武市变平太换水煮上肉,路上打的兔子与鸟。
还有一些鱼烤在火堆旁,由冈田似藏、河上万齐、来岛又子照料着。
高杉晋助摸摸左眼上的绷带,“呐,你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桂小太郎叹道:“我们失算了,那老头身体不行,却是精神力强大的高手。”
高杉晋助不甘心,“该死,这次亏大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,”桂小太郎琢磨道,“那老头今天晚上还有一关,他年纪太大了。”
高杉晋助会意,“好,希望能成。”
“接下来,你准备怎么办?胧认出你了吗?”
“我不确定,但葛城爱小姐应该记录下了我们的姿态,那跟蒙面没有关系,所以我们现在得躲着她。”
“那么,去国外转转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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