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部电影我看过的。”诺诺说,“之后瓦力就醒过来了。”
“嗯,是这个情节。”路明非说着看了看腕表,深夜11点55分。
“别看表了,你在赶时间,对么?”诺诺的枪口点在路明非的太阳穴上,“所以你只给我看了这部电影的后半截,因为前半截我们没时间看了。”
“对。”路明非居然没否认。
“我们也不是要在这里打一周的游击战待援,你刚才出去也不是去接收室修改电路……尽管这听起来匪夷所思,但我猜你来过这里,你经历过我们现在正经历的所有事,而且应该经历过很多遍。”
“师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你从货架上拿衣服的时候,准确地拿了我的号,但你不知道我的衣服号码,我不会跟你讲这些;你知道那盘是《机器人总动员》的后半截拷贝,你根本没有选,直接就拿了下来,这部电影就是你高中毕业那天看的电影;还有那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火箭筒,轮胎上的伤痕,对于车我懂得比你多,还没有爆掉的轮胎,怎么可能只凭驾驶感受就知道那个胎出了问题。”诺诺轻声说,“从遭遇奥丁到来到这里,除了去那间工厂的15分钟,你可以说一秒钟都没有浪费,你卡着表,按照既定的时间表走,抵达这里,然后开始随便浪费时间。”
“不是随便浪费时间,是看电影。”路明非说。
“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诺诺慢慢地转过头来,“你不可能瞒过我的,我的能力是侧写,你瞒不过一个侧写者。”
“我其实也没准备瞒你,前几次带你来看电影的时候你也猜出来了。”路明非缓缓地说,“很难解释,你就当我们正在经历的是一场梦吧,我们俩共同的梦境,这个梦境我确实来过很多次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
“但这个梦境一定会在12点结束,所以我们只能看半部电影,加上寻找线索的时间,我一秒钟都不能浪费。”路明非说,“我试了好多遍,这次总算是全都赶上了。”
“12点到来的时候会怎么样?”
“我们中会有人死。”
“是我对不对?”
“这又是怎么猜出来的?”
“是你的话你会恐惧,是我的话你会悲伤,你的眼神很明显。”
路明非点了点头。
“注定的死亡么?这个梦真有意思。”诺诺轻声说。
“师姐,我知道我心里的事情是瞒不过你的,我喜欢你,从你在这间放映厅捡到我的那天开始。”路明非忽然说。
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是因为梦境里说的话我在现实里不会记得么?”
“你不会记得,但我会,我知道我说过了。”路明非看了一眼腕表,11点57分,“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,我没有过爱情,对这两个字很陌生,有人说不够了解就不能算是爱情,只是暗恋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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