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筠雅倒吸一口凉气,她想到被关进红帐的柳红和翠儿,柳红性子刚烈,虽然在凤梧城里是做舞女的,却在进入红帐的第一晚就自尽了。翠儿胆子小,没有自杀,可一整晚都惨叫连连,纵然张筠雅未经人事,也知道她遭受了怎样的虐待,只恨自己没有力量救她。那一声声惨叫是对她的折磨,她一整夜未曾合眼,心中愧疚懊恼。此刻拓跋晔就在眼前,她却没办法替她们报仇,因为她自己现在的境遇也没有好多少。正如拓跋晔所说,他随时都能杀了自己,之所以还没杀她,是因为想好好折磨凌辱她一番,再下手吧。
“大不了一死,”张筠雅嘴唇干裂,脸上却有着平淡而不屑一顾的光芒,倒让拓跋晔有些看不透了。她无疑是惜命的,否则不可能受到如此屈辱,也要忍辱偷生,逼着自己喝那难喝的汤,可她的行为举止又根本不怕死,一点都不担心会触怒自己。但自己还不想杀她,她长得漂亮人也有趣,自己从来不知道在姜国那些乖顺柔弱像猫咪一样的女人中,竟有这样外表娇弱,内心坚强如铁的女子,真让他大开眼界。自己很想知道,她的底线究竟在哪里?
拓跋晔一扬手,举高了手中的肉,海东青意识到主人的意图,扑腾着翅膀飞过来,落在他的胳膊上叼走了那块肉,回到木架上上享用美食。
张筠雅依旧不为所动,反正她的待遇向来不如这只鸟,也没什么好嫉妒的。
见她总是无动于衷的模样,拓跋晔挫败极了,他一生气,一把将张筠雅从床上拖了下来,“你是本王的奴婢,没道理坐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吃饭,应该先伺候好本王才对。”
张筠雅被他拉了一个趔趄,手里的碗也掉在地上打碎了,剩下的半碗汤洒在了衣服上。她缩着手腕不想让拓跋晔得逞,可哪里是他的对手,他像是老鹰一样把张筠雅拎了出去。
出了帐篷,外面凛冽的风吹得张筠雅浑身直哆嗦,尤其是刚才衣服被弄湿了,现在遭遇夜晚的寒气,湿掉的皮肤被冻成冰块一样,可她一路贴着拓跋晔身上的裘皮大氅,又有些暖意。她无力挣扎,被拓跋晔带到篝火边。
正在喝酒的诏安国将士见拓跋晔到来,主动让出一块空旷的位置,拓跋晔也不客气,把张筠雅往火堆旁一扔,席地而坐,立刻有人献上大块烤肉。
一位穿着绿衣裳的诏安美女,一边跳着热情的舞蹈,一边往他身边贴了过来。
“给本王倒酒,”拓跋晔看着身材妖娆的舞姬,不知为何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了,诏安国美人虽多,也不乏多才多艺的,可没有哪个人身上有张筠雅的孤傲的感觉。
绿衣美人听到召唤,立刻准备给他斟酒,手才刚勾住银壶的把手,拓跋晔又一次懒洋洋的说道,“不是你,让她来。”他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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