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落追着白易出了皇宫,两人各自施展轻功,篱落知道白易赌气,一直不肯放缓脚程,害他在后面追得很是辛苦,好不容易追上他,赶紧伸手拦住他的去路。
“好了,都已经出来了,还跑这么快做什么,”篱落喘着气,累得再也走不动了。
白易看了他一眼,心中的愤怒却无法平息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筠雅好,可她已经长大了,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,你是时候放手了,”篱落顺便为自己开脱,“所以我才帮她进宫,还故意隐瞒你,因为你知道了是一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白易看着好友,突然问道,“早在筠雅进宫前,你就知道那个男人是当今的圣上,对不对?”
篱落怔了怔,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被白易看穿了,他的精明真让人胆寒。篱落一时间无言以对,他没办法在白易面前撒谎。
他的表情已证实了自己的猜测,白易气急,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篱落的领口,咬牙切齿道,“你明知道我最不希望的就是筠雅入宫,你明知道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与宫里的人和事有所牵扯,你还瞒着我把她送进宫去。你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敌人?”
篱落的脸慢慢涨红了,额头上的青筋也隐约暴露出来,他狠狠推开白易,指着他的鼻子,压低了声音骂道,“白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,我把筠雅送进宫,正是想借用她的力量替你们白家报仇,当日狗皇帝杀了你们白家满门,这样的血海深仇,你难道已经忘记了吗?只要筠雅待在皇帝身边,就能给我们创造机会。我这是在帮你,你却以为我是在害你吗?”
雪越下越大,也越来越密集。白易和篱落就这样相对而立,这天地间一片寂静,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白家的仇,我一天都不敢忘记,我一定会报仇,我会为白家洗清冤屈的,”白易狠狠咬着牙,因为如果不用力咬紧牙关,就会冷得打颤。而他清楚的知道,这不是因为身体的寒冷,而是心中的冰冷。“但我的仇恨与筠雅无关,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是一个单纯的女孩,就应该过简单幸福的生活,与世无争。我知道背负仇恨的痛苦,我不想把她也卷进这种痛苦中。”
“那有什么区别?筠雅现在爱上了那个小皇帝,你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她做愚蠢的事吗?”篱落突然说道,“你就舍得吗?”
这句话让白易的脸色越发苍白了,他恍惚了一下,呆呆看着遥远皇宫的方向,那里已经被一片大雪模糊了视线,可因为有他所牵挂的人,所以就连看过去的眼神都是温柔的。“我曾经说过会给她最大的自由,让她快乐,如非必要,我不会阻拦她做任何事情。现在既然她错了,那我就想别的办法阻止她。”
他如此的深情,身为十几年的好友怎会不知道,篱落不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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