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,只剩下半截。
娇小柔弱的身影看上去很单薄,微微低着头跪在地上,路边上走过的行人随手都会向她的破碗里扔硬币和纸币。
她的鞋子都烂了,脚趾被冻的通红,小手抱在一起,看着有路人走过,就会连忙磕头感谢人家,莹白的额头上都出血了。
而那些路过的人都很吝啬。
大多扔的都是五毛和一块的。
甚至有路过的青年男女窃窃私语。
“啧啧,现在这年头,连乞讨都成职业了,这么小的年纪,就出来干这行,还装作一副卑微可怜的样子。”
“呵呵!”
“这种乞讨看看就好了!”
“背后都有利益团伙!”
“小骗子!”
“你父母也挺狠心的,让你这么小就出来乞讨?”
“当啷!”
这时一块骨头掉在了地上,小女孩的破碗被打翻了,只见一个中年女人牵着一条狗停了下来。
里面的硬币和纸币都飞了出去。
烟儿看了看那块骨头,眼巴巴的看着,肚子已经很饥饿了。
她眼神纯真。
稚嫩的脸蛋很脏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
中年女人轻哼一声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烟儿。
“什么阿姨?”
“我有那么大年纪吗!”
“会不会说话?”
顿时烟儿胆怯的低下头,任由女子的口水溅再自己身上,可她却不敢反驳,她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烟儿感谢道。
等中年女人走后,烟儿才起身把洒落的硬币和纸币收起来,而她的膝盖部位已经长了白色的脓疮。
晚上烟儿买了两个馒头,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撞飞了出去。
“草!”
“小畜生走路没长眼啊?”
“妈的!”
两三个小男孩,大概十几岁的样子,骂骂咧咧的,凶神恶煞,还背着书包,看样子年纪不是很大。
“几位哥哥对不起呀!”
“是烟儿的错!”
烟儿爬了起来,眼眶湿润,手臂擦伤出血了,但她倔强的没有哭,仍然卑微的走过去弯腰道歉。
啪!!!
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,抬脚把烟儿买的两个馒头踩烂。
“那是我的馒头——”
烟儿抬头,勇敢的说道。
砰!
其中个子高的男孩,一脚把她踹到在地,然后另外几人,嘻嘻哈哈的笑着,把烟儿拖进了小巷子里面。
“这小丫头还是个雏吧?”
“我看也是!”
“不如咱们……”
几个男孩坏笑着,不怀好意的样子。
其中一人脱掉了裤子,冲着烟儿的脸上滋尿。
另外几人也有模有样的照做。
烟儿胆怯,恐惧的躲避,但是她太小了,体力又不行,四五岁的年纪,如何能反抗这几个十几岁的男孩子。
“你们都是坏人!”
“为什么要踩烂我的馒头!”
“我好饿。”
烟儿缩在角落里,胆怯恐惧,头发上湿漉漉的,如同一只走丢的小猫,惶恐无助的样子令人心疼。
“大哥哥会把你们打跑的。”
“你们都是坏孩子。”
“烟儿——记得有个大哥哥——还有个大姐姐。”
“可是——烟儿失忆了。”
——
省城。
紫苑别墅。
叶宁猛然从床上惊醒,额头上都是冷汗,仿佛做了个噩梦。
“怎么了?”
林浅雪随手开灯,起身关心的看着他。
“做噩梦了?”
顿了顿叶宁担忧的说道;“我梦到烟儿去了密地,样子脏兮兮的,像个小乞丐,她为了救我,在那里融化了,变成了里面的……”
“什么?”
林浅雪追问。
“我也记不清——梦中的画面很模糊,本来我想努力看清靠近,可就在那一瞬间我被惊醒了。”
叶宁起身下床。
“很多年没有做过梦了。”
林浅雪亦下了床。
“别多想了,可能最近你太累了,需要好好的休息,不是说那个叶尘要来省城,你打算怎么招待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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