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星也脸色煞白,裙摆凌乱狼狈地散开,露出半截洁白纤细的小腿,腿骨上有道骇人的红,高跟鞋放在脚边,她赤脚踩在地板上。她不想让任何个亲近的人知道她被不喜欢的男人欺负,咬唇强忍着泪水,但微微颤抖的双肩泄露出了她的恐惧。
季沅辰又下了几层台阶,脱下外套包裹住她娇小的身体,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。他在她面前蹲下,低头看那块伤痕。
沉默在空气蔓延。
孟星也小声说:“不小心磕到了。”
季沅辰眼皮都没抬,硬邦邦地说:“我没问。”
孟星也委屈地咕哝:“……哦。”
她观察着他的神色,发现他冷着脸,动不动盯着她的腿看,可能是嫌裙子遮眼,他指尖动了动,轻轻把她的裙摆撩开,又看了两秒,才冷声问:“他打你了?”
孟星也愣住,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,来了多久,或许靳伊就是他叫来的。
没听到回答,季沅辰抬起眼,声线没有刚才平稳,微微发着颤:“他碰了你哪里?”
孟星也无意识地舔了舔唇,选择装傻:“你说什么呢?”
季沅辰手腕青筋微凸,眼神变得有几分可怖,就像头为了保护幼崽而准备战斗的雄狮,全身的戾气都被调起来。孟星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,下意识想安抚他,心里想着,她伸出手,把裙摆拉下来,低着头说:“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别生气,我真是不小心磕到的。”
季沅辰低“嗯”了声,不再继续逼问她,“起来,我带你下去。”
“你先走。”孟星也把他的外套脱下来,递给他。季沅辰接了过来,他知道她很爱惜羽毛,不愿意在人群面前跟他走得太近。他不想她困扰,就说:“会让罗西姐安排人送你下游轮,我在开船的港口等你。”
孟星也拒绝道:“不用麻烦,我让林真陪我回去。”
边说着,她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,弯腰拎起高跟鞋。冬末的天,有刺骨的冷风从窗缝里吹进来,她莹白的脚背冻得发紫,季沅辰感觉到无力,如果靳修尧真的动了她,他真会不管不顾先揍他顿再说。
见他杵在原地不动,孟星也有些着急,红着眼眶又重复了遍:“你先下去啊。”
季沅辰听出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她自己也听到了,忙别过脸不再看他。季沅辰把她的小脸掰回来,专注地凝视她的眉眼,指腹轻柔地从她的眼下擦过,温温的。
孟星也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,再也控制不住,很快脸上濡湿片。
季沅辰心脏紧,钝钝的,他突然把她轻揽入怀里。
孟星也被吓到,高跟鞋没拿稳掉在地板上,她眼眸瞪圆,半晌才抽抽噎噎地问:“你干嘛抱我?”
季沅辰变本加厉地抬手轻按住她的后颈,孟星也把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,他们合作时有过肢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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