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置?”平野厌恶的将他丢在了墙角,从怀里掏出了手帕,像是仿佛接触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将手指擦了擦,最后把白色的手帕丢及火盆里。
“我对你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身份,用什么样的罪名来处置你呢?”平野嫌恶的撇了他一眼:“上泉秀吉,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。”
“如果从你的父亲的角度来看,你是万恶不赦的孽子,从lk的角度来说,你是送上门的试验品,从平野治人的角度来说,你是一个应该永远沉浸在无间断痛苦,身处黑绳地狱的背叛者,但是从我的角度来看,你,只是个悲剧的东西罢了。”
“一个从没有得到承认,从没有得到关注,地位尴尬,内心煎熬但是却渴望别人来关注你的东西罢了。”平野蹲下身子在他的身前竖起了指头:“身为人,一,与世间的羁绊,二与世间的责任,三,于世间的痕迹。”
“你亲手将自己养子的身份毁灭,将自己的养父杀死,羁绊消失,因为你的养父的态度,你从没有被赋予责任,也无需承担,从没有找到自己应该承担的东西,责任无有,你的存在除了你自己,上泉,我,还有别的几个人知道以外,世间无人知晓,我猜,就连在lk里,你得到的也只有一条编号吧?痕迹,几近与无。”
“所以,你,人间失格。”平野的话的像是手术刀一样的刺入他内心深处最软弱的地方:“当除去你最后一层遮羞布,你除了这一付身体之外,你还有什么呢?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了吧?”
平野的微笑温暖而淡定,如同讲述一个励志故事一样将他的内心沉入深渊,将自己的痛苦与他分享。
这就是苦难刑房。
我的痛苦,与你分享。
“住嘴……”上泉秀吉的声音嘶哑而断续:“才不是你说的那样?”
“真是苍白的辩驳啊。”平野感叹:“你在狡辩什么呢?接受事实吧。”
平野轻轻的将指头放在了他的额头上:“我的痛苦,与你分享。”
在莫名的链接之下,两人的灵魂被什么东西链接起来,上泉秀吉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东西:“你到底,是什么东西?”
灵魂的视野中,一切都是黑暗的,他只能看到平野的灵魂悬浮于自己的身前。
像是一个破布拼凑起来的布娃娃,无数的针线痕迹在他的灵魂上显现,面容狰狞而恐怖,但是却包含着一种莫名的温柔,胸膛手臂上遍布了针线的痕迹,歪歪扭扭的身体仿佛被拆碎了之后重新缝合起来一样,令人觉得诡异和可怕。
“这就是我啊。”平野用自己残缺不全的手指头按了按自己的破损:“从平野治人的灵魂中诞生的怪物。”
“我的痛苦,与你分享。”他的灵魂微笑着,一只手慢慢的刺入了他的胸膛,任由他惨叫,终于将手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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