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吧。”
穆清澜点头,雅萍叹气,“其实,夫人的变化,是在大小姐去书院之后的事情。”
“我从书院回来时,母亲不是和之前一样吗?”
雅萍再次叹气,露出一丝苦笑,“这事儿,怪老奴。大小姐被赐婚后,夫人特别高兴,时常感慨大小姐嫁的好。但有一次,李小姐过来了,她和夫人在屋里谈话,说大小姐虽然是夫人生的,可毕竟没有养在身边,总是有些生疏,况且,大小姐嫁给了王爷,虽说夫人也跟着沾光,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。大小姐又不是夫人养大的,说到底还不如李小姐亲近。”
穆清澜没有说话,李怡秋这话说的是有几分道理,她这身体是陈钰生的,可不论是自己还是原先的穆清澜,只怕和陈钰都没有那么亲近。
“李小姐那次说完之后,夫人在屋里唉声叹气许久。夫人和我说起这些事儿,我劝夫人,大小姐毕竟是夫人的骨肉,大小姐去书院之前还想着考虑夫人,所以我说大小姐肯定会对夫人好的。但也不知道为何,夫人却对李小姐说的话上了心,我以为她过几天就好了。没想到.....”
雅萍深深的叹气,“没想到,有一日夫人身子不适,想要去寺庙给大小姐求个平安符,便让我去。大小姐应该知道,求平安符一类的事情,往常都是要自己去才灵验的,我不敢独自前去,可夫人一再托付,我只得应下。我是早上去,大半夜才回府的,等回了府,紫檀和我说老爷歇在了夫人的院子里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老爷这些年虽然宠爱姨娘,但也时常在夫人这里歇下的。没一阵子,夫人就怀孕了....”
“其实,夫人怀孕是件好事。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后来仔细查了查,才知道,老爷歇在夫人房里的那段时间,屋子里的熏香,换成了那种.....”
穆清澜笑道,“是青楼里用的那种吧?”
雅萍意外穆清澜一个姑娘家能知道此事,但想起穆清澜性格一向清冷,懂得也多,便没有询问,只是点头,“我最初是偶然发现那香灰闻着奇怪,以为有人要害夫人,便偷偷装了些,出府问了人,才知道此事.....”说到这里,雅萍突然笑了起来,“我担心的不得了,以为肯定有人要害夫人,便回府将这事告诉了夫人。没想到,夫人说,那是她让紫檀准备的....”
“夫人说,李小姐说的很有道理,大小姐总归是在外边长大的,她对大小姐再好,只怕也换不来什么。更何况,大小姐到时候去了衡王府,只怕也照顾不到夫人。所以夫人想要给老爷生个儿子,只要生下了儿子,她后半生便无忧了。”
穆清澜听完之后,沉默许久,“所以,母亲这是打算割舍我这个女儿了....”
雅萍心中一颤,抬头看了一眼穆清澜,没有说话。她劝过夫人很多次,大小姐是个聪明人,而且是夫人的亲生女儿,让夫人一定要对大小姐好,千万别听那李怡秋的话。奈何,李怡秋在夫人面前待了五年,哪怕之前有诸多不愉快,可总归是有感情的。夫人竟然就听进去了李怡秋的话,雅萍暗暗感慨,这夫人怕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。
穆清澜淡淡说道,“雅萍,你今日回去后,若母亲问你来这里有何事,你边说,我接了清月过来,却不了解清月的吃食和作息,所以找你来问问。其他事情,你不用提。”
雅萍有些意外,大小姐这是怕夫人会责怪吧,还特地为她考虑,便磕了头,“老奴,多谢大小姐。”
“起来吧,母亲那边....你和紫檀以后照顾好她吧。”
雅萍吃惊的看着她,大小姐这是当真不管夫人了,却见穆清澜笑了笑,“你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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