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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真是哭笑不得,“你这小姑娘,说你笨吧,所做之事还有那么点精明;说你聪明吧,却经常老老实实有什么说什么,你就不能把这些话藏在心里?”
陆云瑶道,“我不说,您猜不到?”
“能猜到。”
“对呀,我不说,您也能猜到,我还掖着瞒着做什么?难道是给您提供一种‘看破不说破’的成就感?”
“……”太子,“行,本宫说不过你,你来说说刚刚和母后的对话内容吧。”
说话期间,皇上和皇后已经进入膳堂,陆云瑶和太子没进去,站在门口。
陆云瑶神秘的挤着眼睛,小声道,“我刚刚向皇后娘娘建议,直接把皇上灌醉留在坤宁宫过夜。娘娘却担忧皇上下午还有正事要做,于是我便提议中午用美酒勾着,勾搭皇上晚上来,再一鼓作气把皇上灌醉。”
太子惊呆了,后宫嫔妃吸引皇帝目光的手段五花八门,但都是唯美又含蓄、优雅又高端,直接灌酒这等简单暴力之事,宫中还未有过。
“父皇酒量很好,单凭母后一人,怕是灌不倒,”太子好心解释,“比方说皇宫大宴上,父皇虽很少单独与官员饮酒,但官员众多,哪怕几十名官员敬酒一次,父皇也是喝入许多,正常大宴下来,往往父皇喝酒最多,若父皇酒量差,岂不是抗不到大宴结束?”
这个小细节,陆云瑶之前还没注意过。
现在回忆一下,无论是电视剧或小说,皇帝好像都是从头喝到尾,就算是最后提前离席,也都是安安稳稳走下去,绝不是让人抬着下去的,即便是离席后,搞不好还要单独会见哪个重要的朝臣。
“太子殿下,难不成登基皇位之前都要进行饮酒培训提高酒量吗?您开始培训了吗?您酒量怎么样?您以后能不能扛下一场大宴?”陆云瑶的语气十分诚恳又关切。
“……”太子,为什么如此正经严肃的话题从这小姑娘嘴里说出来,就变了味儿呢?
“没有培训,平日里自己得练,”太子觉得自己很好笑,堂堂一国太子竟要回答这种无聊幼稚的问题,“本宫从前酒量很差,便在太医的帮助下,一点点练了酒量,十日一练。”
那边齐嬷嬷已经出来找人,毕竟皇上皇后进了膳堂,一扭头发现太子和陆云瑶不见了,皇上本就在气头上,脸色更不好了,皇后好说歹说才将其哄住。
陆云瑶正要进膳堂,被太子拉住,“等等,我们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“但皇上不是催了吗?”
“你先回答问题,父皇酒量很好,若母后不能自己灌成功,怎么办?”故意找难题刁难小姑娘。
陆云瑶心中暗道——太子您还真小瞧了皇后娘娘呢,她从女性第六感预测,皇后娘娘就是没机会,要是给其一个发挥的机会,肯定做得很好。
“放心吧,我的酒特别烈,只要皇后娘娘不和皇上一对一的拼酒,找点方法哄哄酒,皇上即便不说烂醉如泥,肯定也困得懒得折腾,直接睡下的。”
“本宫不信。”
“不信一会您去喝,五大杯,如果您喝了没醉,刚刚那一万两就不用给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走。”
“走!”
两人就像闹脾气的小孩子,冲进了膳堂,一旁齐嬷嬷看着一幕,只觉哭笑不得。
膳堂内。
气氛倒不像陆云瑶想的那么恶劣,皇后是有手段的,轻声细语便将百炼钢成绕指柔。
当陆云瑶和太子进来时,皇后正为皇上倒酒,“皇上您真是冤枉了那孩子,云瑶那孩子有孝心,知晓皇上喜好美酒,所以得到美酒第一时间就跑来献给皇上,孩子也是急性子,若再等几天,田贵妃妹妹的水风扇也就做好了的。”
皇上沉着脸看向陆云瑶。
皇后嫣然一笑,“云瑶你倒是说话啊,刚刚在本宫那里,不是还像个小百灵一样说东说西的吗?”
陆云瑶半耷拉着脑袋,小声道,“回娘娘的话,这不一样,娘娘温柔似菩萨,民女当然什么都敢说了。但皇上刚刚还将民女轰出御书房呢,民女什么都不敢说。”
玄德帝冷哼,“你这叫什么不敢说?”
皇后赔着笑脸,“她年纪还小呢,比三公主年幼一岁,三公主不也是这般童言无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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