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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舟意看见陆云瑶后,眉头的川字纹明显放松了许多,虽然自己浑然不觉,“有时间吗?我想和你说几句话。”
陆云瑶点头,“有,我们就在院子里坐坐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就在厨房院子里的桌椅上坐下,有下人送上来茶水,茗香幽幽。
“曲公子,您有什么事?”陆云瑶虽然这么问,实际上对方想说什么,心知肚明。
曲舟意也没客气,直入主题,“怎么做到的?”
陆云瑶继续装糊涂,“什么怎么做到的?我不懂曲公子的意思。”
“陆姑娘是聪明人,您与王爷认识多久,便与在下认识多久,您认为在下不了解你吗?况且,你也应该了解我才是,”说着,曲舟意加重了语调,“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奇迹。”
陆云瑶点头,“了解了解,这个我是相信的,我也不大相信奇迹,所以我也纳闷呢,怎么就突然好了?曲公子,王爷到底是怎么了?怎么就突然好了?”
“……”
曲舟意紧紧盯着陆云瑶的脸,在其眼神中捕捉蛛丝马迹。
陆云瑶睁着一双水眸,眸中除了无辜便是有恃无恐——经历了时空穿越、夜间挣扎和真气绿线后,陆云瑶内心强大,比长郾城的铁石城墙还牢不可破,别说面前是曲舟意盯着她,就是一百个曲舟意一齐盯着她,她也面不改色。
好一会,曲舟意终于无奈地收回视线,“你真不知王爷为何康复?”
“真不知道!如果我知道怎么治好王爷,犯得着等到现在吗?我肯定早早把王爷治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曲舟意只能叹了口气道,“如此来看,应是输血有了效果,这几日我就为王爷准备第二次输血。”
陆云瑶一怔,这才想起来曲舟意在几天前为楚王输血,“等等,我先问你,你上回输了多少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大概呢?”陆云瑶端起茶碗,“有一茶碗吗?”
“不知。”曲舟意。
“怎么会不知?”陆云瑶额头一滴冷汗,“我说,你不会以为人体血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吧?一次献血上限四百毫升,也就是不到一斤,你可万不要献多了,别最后把你的命搭进去!”
曲舟意拿起茶碗,慢慢抿一口,“王爷病危,我的命留着有什么意义?”
“……”陆云瑶眼神闪了闪,试探着轻声问道,“曲公子,您……真不喜欢男性?”
曲舟意一口茶险些喷出来,面红耳赤地撂下茶碗,咬牙切齿道,“我喜欢男子还是女子,难道你不知道?”
“我哪知道?我只知道你现在对楚王好得过分了,你们两人明明没有特殊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曲舟意冷哼着侧过脸,不让对方看见自己发红的面颊,“关于输血之事你别担心,我自有分寸,如你之前所说,血型有差异,但既然上一次输血没有排异现象,想来我和王爷的血型应该相同。”
“但输血过程中容易……”陆云瑶的话戛然而止,她想说的是,哪怕血型相同,但输血过程中也可能造成感染,何况现在有她的“绿光”就不需要输血,然而转念一想,如果她阻止,曲舟意肯定会刨根问底,最后很有可能用千百个谎言圆之前的一个谎言。
“容易什么?”曲舟意问。
陆云瑶笑眯眯,“没什么。”实际上阻止此事十分简单,回头她让楚王拒绝不就行了?病鬼从来都任性。
曲舟意见陆云瑶不肯说,虽好奇,却也不好多问。
“顾世子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”转了一个话题。
陆云瑶慢悠悠喝茶,“什么怎么办?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,原本我对顾世子还挺愧疚,他总说要为我负责,前几天再见,却直接把我喷一顿,我内疚心就少了许多。他说难怪他表妹那么说我,我果然是手段高明的人。”
曲舟意冷哼,“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。”
陆云瑶点头,“确实,但你换种思路,如果武官的花花肠子多,谁还能勇往直前?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畏,武官的智谋应该用在战略战术上,而不是和同僚、后宅勾心斗角上,从这个角度看,顾世子还是比较合格的。”
曲舟意嘴角抽了一下,“他骂了你,你还为他说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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