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回忆就扑面而来。宁致远觉得头更疼了。
“不是处心积虑,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穿着当初的衣服,特意出现在我眼前?”
“当初的衣服?什么衣服?”
“还在装?”
指尖越发用力,指甲在眉心掐出两道深深痕迹。宁致远抬起眼,眼神暴仄。
“林鹿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!最早在帝国学院,你就穿着这一套出现在我面前!捧着大束的花,撞在我身上——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,你就算计好了?从一开始接近我,你就别有用心!是不是?”
这一吼,旁边的俱乐部经理和服务员脸色都变了——这可是宁总啊!他的隐私事,那是随便听的么?万一他心情不好,迁怒他们……
“宁总,您还有什么需要看的么?需不需要我们准备一下其他品类的名录……”
“滚!”
“是,宁总!”
俱乐部经理等的就是这句。赶紧点头哈腰着,领着他的人抓紧时间“滚”了。
房间里再次只剩了林鹿和宁致远两个人。
窗外已是黄昏,房间里却灯火通明。繁复豪华的水晶吊灯熠熠生辉,照着一身华服,却脸色苍白的林鹿。
原来,当初自己和他初见,是穿着这件衣服吗?林鹿完全不记得自己穿了什么,说了什么,或者是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。
可他记得这个男人。神情有点冷,也有点凶。眼神阴沉沉笼罩着他,如千里冰封。却在看清了他的时候突然挑起眉毛,那眼神就这么一点点化了冻。
他记得他穿的那件西服,深灰底带着细条暗纹。他记得宁致远身上的味道,木调沙龙香,叫他呼吸都漏了一拍。叫他在被突然握住胳膊的紧张中,也忍不住红了耳尖。
原来,他也记得初见?
林鹿心里湿漉漉的,又酸又涨。他忍不住抬眼看宁致远,却发现宁致远也一直在看着他。
宁致远眉头拧着,眼圈发青。看起来状态那么差。看起来,暴仄的外壳似乎裂开一道道细纹,竟有几分脆弱和软弱。
从没见过这样的宁致远。
林鹿偏过头,不想再看。
沙发方向,传来一声低语。
“过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让你过来。”
是“想”要你过来,却不是“命令”你过来。林鹿心底又是一颤,犹豫片刻,还是走了过去。
他依旧垂着眼眸。视线内,只能看到男人长腿翘起,裤线笔直。还没等开口,宁致远已经伸出手来,用力将他拉向自己。
“啊!”
林鹿猝不及防,一头撞进了他怀中。他的脸撞到了宁致远的胸膛,鼻梁都撞得酸疼。
“唔……”
林鹿捂着鼻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一只手钳住他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宁致远居高临下,眼神深沉。林鹿这才突然意识到,他膝盖下是松软厚重的长绒地毯,而宁致远双腿分开,向前俯身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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