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女子,秀美的脸上是从容的微笑,那是风雪都盖不住的坚毅。
姬成觉得有些陌生,又有些伤感。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的妹妹其实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了,她有了自己的想法,也有了自己的决断。她也不再需要自己的庇护了,因为现在有另一个人取代了自己的位置,在默默庇护着她。
姬成像是忽然想通了一般,他一指一指,缓缓地把阿玉的手松脱开,道,“我知道了,你在那边,多保重。”
阿玉如何能察觉不到自家兄长突然间低落的情绪,她柔声道,“阿兄,谢谢你来送行。风雪渐大,你也早些回转。待我再回咸阳,再去阿兄那处同饮椒浆。”
姬成望着她,良久,才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见姬成走开了,苏尤才上来向纪堂见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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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年后从中尉军调转至都尉军,此番是奉秦王之命,护送纪堂一行人前往西北边陲。
纪堂面目和悦,同他叙话,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阿玉的方向。
他见姬成毫不避讳,在众人面前直接就牵了阿玉的手,兄妹两人面上都是一副依依惜别的模样。纪堂面上不显,心中却不由生出些不悦来。过不多时,姬成了松手,阿玉把手收回到了袖中,他这才略微舒展了眉眼。
那边,苏尤带着都尉军的人并入到了纪堂的队伍里;这边,阿玉见队伍要启程了,也催促姬成离开,让他不要送了。
姬成最后望了她一眼,一咬牙回身上马;他向纪堂的方向走了几步,对他郑重一礼,这才带着手下退至了路旁。
车队再次开拔,阿玉心中不舍,向来时路望去,只见车窗外的雪花渐迷人眼,驰道旁姬成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漫天的风雪中,再不见了一丝踪影。
同样不见身形的,还有旁边的山岗处,一个自上俯下的兵士身影。
由丹驾马走到了最高的地方,向着下面出神驻足。他远远地凝视着纪堂的车队,只见他们和苏尤的队伍汇合,接下来停而复拔,向着西北的方向而去。
这时旁边走上来一人奇怪问道,“二公子既然来了,为何不过去见大公子一面呢?”
由丹被打断了思绪,他斜睨了那人一眼,手上的马鞭一抽,向着相反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纪堂去过西北数次。以往,他都是随军开拔,急行军之时不分昼夜。甚至在上次,他为了尽快回来,曾连续数日不眠不休。
而今遭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,他的队伍里带了女眷,偏生又遇上这样严酷的天气,就连一向智珠在握的大公子,也生出了担忧来。
这个女人,有着能左右他心神的力量。当他面色如常地说要让她留下时,没人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;当他听到她坚决地说一定要和自己走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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