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林夫人呐。”王掌柜站在一旁边,愧疚的抬不起头来:“我可是给你惹了麻烦了!”
说着,他竟要哭了出来,林晚晚给三才使了个眼色,让他安抚好王掌柜,然后看向大刘:“你说。”
“最近这几天,总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来买药,说是平日里咳得的不成了,让王掌柜给看。”大刘揣着手,站在白三爷身后:“王掌柜头一日就给开了方子,也在这里拿了药,可是第二日又来了,又让开药,一连来了好几天,今日外面棺材里的,便是那个老头儿了。”
林晚晚听着就有些奇怪,正常一副药至少喝一天,王掌柜开药,若是没有什么名贵的药材,都是一包三天,哪里有天天来看病的道理。
而且中药药性温和,古来又有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”一说,哪里就有这么心急的人呢?
不过谨慎起见,林晚晚还是问王掌柜:“那是不是他年纪大了,先生用药少了些斟酌?”
“我怎么会如此呢?”王掌柜愁容满面,拍着大腿:“而且我来回诊了脉,也没见有多大的事儿,所以拿的都是些滋补的药……”
在这一点上,林晚晚是绝对相信王掌柜的,他们认识这么久了,她太了解王掌柜在治病救人上的小心谨慎,她听着这事儿,就隐约觉得不太对劲儿。
她看了一眼白三爷,白三爷也看着林晚晚,两人对视了半晌,白三爷像是要起身说什么,后院的角门却响了一声。
梓兰脸色一变:“别是发现了这个门,从这里进来了吧……”
她说着,便要去看,林晚晚赶紧给业千使了个眼色,让他跟上去,谁知道从外面走进来的,竟然是张君阳。
“掌柜的。”张君阳走的气喘吁吁,他也没来得及跟众人打招呼,直接看着林晚晚:“这边的事儿我听说了,我过来问一句,外面死的,是不是一个上了年纪,瘸着一条腿的老头?”
顺子眼睛一亮:“张掌柜怎么知道的?”
“那就对了!”张君阳赶紧说道:“这人往我那铺子里去了好多次,硬说自己是咳的要死了,可赵郎中给看了多少次,都说没有病。前几日忽然就不来了,我没当回事儿,今天听见这边的事儿,我觉着蹊跷,特意跑过来一趟。”
王掌柜猛的抬起头,指着张君阳:“赵郎中真这么说?”
“没错。”张君阳点点头:“我跟他确认过很多遍,他说这老头儿压根不用诊脉,真的咳到活不过来的人,嗓子都是哑的,可他完全正常,在那边铺子咳那几声,一听就是装的啊!”
王掌柜非但没有松一口气,反而更加懊恼了,赵郎中都能看出来的事情,他怎么就这么大意呢!
不过张君阳来这一趟,更是做实了大家心里的猜测,秦姨娘哼了一声:“这是日子过的太红火,招人妒忌了吧,丫头,这事儿咱们可得打起精神来。”
“这稷山县,真的有人敢豁出性命来对付咱们?”白三爷轻声的反问了一句,林晚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知道他的意思。
撩起衣襟,她转身进了正堂:“开门,我会一会他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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