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随着阿布答左转右转,进胡同,入小巷,走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在靠近城墙角的一个废弃的大庭院前停住。
阿布答小心地转过身指着大院说道:“少爷,就是这儿了。”他这会心都悬在半空中,眼前这位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,连一向横行霸道的黑虎堂弟子说杀便杀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阿布答生怕自己伺候不好,无端招来杀身之祸。
阿伊蛮新鲜地打量着四周,出声赞道:“喔,就这儿啊?够远的,不过环境不错嘛!”在他眼中,这个破地方比自己住的大帐强多了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说完他率先举步向里走去。
断裂的石阶上杂草丛生,一块破匾斜吊在大门上方,摇摇欲坠。两个生锈的门环被腐蚀的黑红,还有两扇大门,漆皮斑驳,经过风吹雨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半合半开,可以望见里面荒芜的院落,和几间满目疮痍的瓦房,残垣断梁,半塌半支。
阿伊蛮一路走来,一个劲没心没肺地抚掌称赞道:“喔,不错不错。”众人却都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了这儿的什么,也看不出这个破地方有哪儿显得不错。
“人呢?和你一块住的其余人呢?怎么不见半个人影?”阿伊蛮四处环顾,眼中充满好奇。
阿布答毕恭毕敬地指了指瓦房的后面,小心回答道:“少爷,人都在后面。”
这时有个小脑袋从一堵断墙后伸出来,显然是听到人声出来查探。不过马上又缩了回去,接着咚咚的脚步声向远传去。
阿伊蛮也不客气,负手率先走上前面的台阶,穿过一间大堂,领着众人向后面走去。
这里是一个面积稍小的后院,四面瓦房合围,院子中间是颇为宽敞的天井。方块状的青石板铺成的地面,被人清扫的很干净,总体感觉比前院整齐了很多。
阿伊蛮自然又少不了一阵赞叹,打量着四周,他问道:“这儿原先是谁家住的地方?真是不错。”
身后几人一脸茫然,对他的问话一无所知,倒是一边的阿布答小心答道:“听说是一个投降过来的中州大官家的院落,后来那个大官好像被杀了头,这儿就空下来了。”
“难怪难怪。”阿伊蛮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用手摸着下巴故做深沉,直看得一边的夫子猛翻白眼,他却假装没有看见,转头问道:“人呢?”
阿布答恭恭敬敬地回答道:“回少爷,都在里面。”
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这是一间甚为宽敞的房间,看起来以前是用来做后堂之类的,不过此时里面已经是一无所有了。家徒四壁,多处墙壁上的墙皮已经脱落,看起来坑坑洼洼,入眼更为破烂不堪。依着墙的地上铺有许多凌乱的杂草,还有几件破旧的毛皮,显然这都是这里人的“床”。
屋子中现在只有五六个人,一个应该像是中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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