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。
蛇尾巴吃痛,报复般地往他手掌咬了一口。
本来只是装装样子,皮都没咬破,但言虺的动作太大,他一时调整不过来,尖尖的小牙真的刮破一小块皮,吓得他马上松口。
言虺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手掌的疼痛,他把蛇举到眼前,双目炯炯有神,向他确认:“你是说,你愿意带我一起走?”
“只是说,如果你让我满意的话。”蛇舔舔舌尖,“如果让我发现你和戚黎安那种人是一路货色,我在这里就杀了你。”
言虺喉头挤出低沉愉悦的笑声,他把蛇贴在胸口,双目虔诚地低垂,许诺道:“当然不会。”
蛇难得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胸口,没有因为这个不舒服的姿势而大发雷霆。
他说:“这不是开玩笑,那对你来说,是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星球。”
言虺说:“有你在,就不是陌生的。”
蛇说:“你可能遇到危险。”
言虺满不在乎:“你不会让我遇到危险。”
蛇顿了顿,说:“你将会远离你的家人和朋友。”
言虺:“我现在一年也见不了他们几次。”
……
“如果你跟我走了,你在这个星球上的全部成就,都将作废。”蛇凝神问。
言虺回得的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得多:“不,那些研究的答案将永远保存在这个星球上,影响着千千万万人的生命轨迹。”
蛇最后问:“如果我对你的研究没有帮助,你还会接近我吗?”
言虺实在忍不住,扭过头,轻笑出声。
蛇:“……严肃点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刚见面的时候,你是什么样子?”言虺轻咳几声,止住笑意,戳戳蛇额头,正色道,“谁会觉得,一条小蛇能成为生物学界的新星?”
蛇不服:“我可以成为你们的研究对象。就像那只兔子。”
“那你就不会出现在我家,而是在研究所了。”
言虺拢住小蛇,挡住突如其来的夜风,说:“好了,时候不早,我们该回去了,明天还有研讨会。”
蛇轻轻地应了一声,钻进他上衣口袋里,倚靠着他的胸口。
虽然体温比普通人的低,心脏却跳动得和普通人的一样有力。
路过酒店门口的时候,一群警察正压着一个人上警车,旁边还有一辆急救车。
没想到出动了警察。
言虺冷漠地说:“听说戚黎安被那个行凶的精神病人袭击了。还好你没和他一起走。”
受伤的是戚黎安?
蛇探出脑袋,想看看戚黎安的惨状,不期然地对上那个被控制的精神病人的眼神。
男人对他咧开笑脸,发出赫赫的笑声。
这个声音很熟悉,好像是他从言虺家逃出来的那天,耍酒疯用酒瓶砸他的男人之一。
蛇再次打量男人的样子。
男人穿着破破旧旧的衣服,到处都是破口,已经看不出本来样子。长期未修剪的头发杂乱地堆在头顶,隐隐发出异味。
他双腿、双臂肌肉发达,虬结的肌肉暴露在空气里,仿佛衣服上的破洞,就是被这些肌肉撑破的。
蛇记得,那几个混混身材都偏瘦弱,没多少肌肉,而且穿得还算整齐。
他怎么没有死,还变成这个样子?
蛇的心中,泛起一阵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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