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张学良被吕昆挤兑得无地自容,由赵四小姐扶入内室将息,留下石觉与吕昆谈商。对于吕昆的提议,石觉哪敢应承,他们这数万兵马,多为乌合,能战者就只有他带来的94师和霍守义的东北军112师,拢共也只有六七千人马,到东北来收编其他武装之后,又从两个师抽调了一些基干力量出去,战力就更下降了。而且石觉是带有蒋介石的密令来的,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来打仗,因此听得吕昆要他表明态度,神情颇为尴尬,期期艾艾地说:“义山老弟,按理呢,为兄当按老弟所言,立即挥师东去,与小鬼子见个真章才是。可是,可是,刚才张副总司令所言也是实情,我们整编未久,骤上前线,恐事有不谐,反搅了老弟的大局,岂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?”
“呵呵,既然不上前线,那贵部远远的从关内赶到东北来,莫非是来走亲戚不成?”吕昆少年气盛,自然不会对石觉好脸色。
石觉面色大变:“吕总司令说话,何其尖刻也!我部非不敢与日本人作战,只是需要整训一段时间,充分了解一下东北的战局,也得让将士们适应一下这里的水土啊!”
吕昆冷笑:“石军长手下之兵,多为南方人,要适应一下这里的水土倒也说得过去。只是霍守义军长的部队,却绝大部分都是东北人,难道跑到关内这些年来,连家乡的滋味也不适应了吗?而且贵部兵分三路,直指奉天,难道就是单单的去那里休整的吗?”
石觉一时语塞。良久方道:“这个,我们实不知奉天已被老弟光复,所以是想兵贵神速,给鬼子来个出其不意,既然老弟神威盖世,一举已复奉天,那我部就,就在原地休整行了。”
吕昆道:“然而贵部数万兵马,每日钱粮之耗费,已不可胜计,倘长时间无所作为,诚恐百姓有所不堪啊!”
石觉大咧咧道:“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国军为他们消除外敌,带来平安,他们自然得该有所承担!”
吕昆道:“为开兄所言极是,只是现在正是用兵之时,石兄不愿出兵,莫非是惧怕那小日本么?”
石觉大怒:“吕总司令切莫门缝儿里看人,咱石某人也是跟鬼子血拼过的。”
吕昆也不计较:“如此甚好,既然为开兄坚持要等整训好了才肯出兵,小弟也不能强人所难,但小弟却是不能看着鬼子而不打的。倭寇不灭,则生无所息!做任何事情倘若都要准备得万分周全才开始的话,这世间能成功的事情定不会很多。既然贵部不愿东去收拾鬼子残兵,也不敢西向收复被鬼子窃占的国土,解放被奴役的百姓,那就请让出一条路来,我远东复兴军可是要干光小鬼子的,还请石军长,张副总司令和霍军长等不要阻挡才是,否则,那就是在帮小鬼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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