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丫知道她难受,挡在梁欢身前拉了袖子给梁欢扇风,她们来这里也派不上用场,纯粹是来凑人数的,本地一个大户要给故去的母亲做一百岁的大寿,找了一百个和尚,一百个尼姑做法场,佑神庵的三个老尼姑加上梁欢福丫两个假尼姑也被拉来了。
没一会慧如等人就要去后面念经了,梁欢跟着这些日子经文也能念些,依样画葫芦跪坐下来,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,正念的昏昏欲睡,自己都晓得嘴里在嘟囔什么,边上的姑子小声道:“袁施主家还请了四圣观的仙姑呢。”
梁欢掀开眼皮看着七八个尼姑穿着灰色缁衣从前院过来,四圣观是皇家寺院,尼姑们穿的都比他们这些外城尼姑庵的好,梁欢看了几眼,忽地觉得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姑子有些眼熟,她怀孕后记忆有些不大好,盯着那尖下巴的尼姑半晌,轻轻啊的声。
竟是姚幼露!她怎么当姑子了?不是回家姚家做姚家小姐了吗?
福丫也看到了姚幼露,吃惊的直扯梁欢的袖子:“那,那,那不是姚女官吗?怎地跟我们一眼穿着缁衣?”
梁欢也不知道,她对姚幼露最后的印象还是在宫里时候。
主仆二人纳罕极了,又不敢上前问,还怕姚幼露认出自己来,梁欢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,往里面跪了些垂着眼叽里咕噜跟着诵经。
姚幼露没发现梁欢主仆,她一直耷拉着脸跟着一众僧尼往后面去了,做法场的贵人就在后面。
梁欢不在意这些,除了怕姚幼露看到自己,别的就是今天的素席面了。
跪了一上午,也不敢久跪着,期间蹲了几回,终于捱到吃饭时候,去了膳堂用膳。
味道还行,反正比佑神庵的饭菜美味多了,菜色也多,梁欢吃的饱的不能再饱,福丫从另一头过来,袖袋里塞的满满的芝麻酥饼,馒头红糖糕,得意的跟梁欢小声道:“吃不完,咱们可以晒干了吃,就坏不掉了。”
梁欢叹气,她何曾这样为点吃的费尽脑汁过。
到了下午法事结束,几人从葆真宫打道回府,葆真宫外有卖零嘴的,梁欢实在是馋,没忍住站在那摊子前买些零嘴带回去吃。
买了一包板栗正付钱,身后有人狐疑的道:“梁欢?”
梁欢一惊,怀里的板栗都要掉了,她哪敢转头,装没听见往前疾行,身后人绕到她跟前。
“方才瞧见个背影就觉得像你,没想到真的是你!”
姚幼露紧紧盯着她,秀丽的眼中满是怨懑。
“你倒是过的不错!可知我家遭遇了什么!”
梁欢先看到的姚幼露,这会被认出来,倒也没有多吃惊的样子,平静的看着姚幼露:“你有什么事?”
姚幼露上下审视她,哈的声嘲笑道:“还以为陛下会有多宠爱你,也跟我一样被撵出来做了姑子,怎地,失宠的滋味如何?”
梁欢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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