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川看着王清霞那落泪的样子啊,真是恨不得立马将她抱在怀里狠狠地疼一番。來書書說网全文字,更新快,无弹窗!可他还是伸手取过纸巾,递了过去,微笑道:“清霞,别哭,咱点蜡烛,许愿吃蛋糕。”
实际上,这话说完,秦小川心里觉得有点点可笑。什么许愿吃蛋糕哟,都是扯淡的玩意儿,要是许了愿就能梦想成真,那就日鬼了。反正,他从小到大,再到参加工作,从来过生日都不吃什么蛋糕许什么愿的。记得小时候每年生日,父亲会带他到母亲的坟头烧纸上香,长大了,参加工作了,他同样做到了这一点。
那时候,父亲秦大海就总对秦小川说:“大驴子啊,今天你又大一岁了,要记得你妈,没有她怀你生你,没有她痛得大叫,哪能有你哇?你妈生你,差点难产死了。”
每每话到此处,秦大海便不再说下去了,只是默默在望着老婆的坟头。遗憾的是,去年老家暴雨,山体滑坡,秦小川母亲的坟都被埋了。
秦小川一直喜欢这样一句话——生日便是母亲的受难日。所以,哪怕是他刚考进经贸委那年,看起来还挺风光,生日也绝不操办,只是照例去母亲的坟头上香、烧纸。
连最好的铁杆兄弟曹新民,他也是深受秦小川的影响。在未上高中之前,曹新民家里便是殷实之家,母亲也是死得早,但那时候曹新民的父亲是个小老板,朋友也不少,年年要为儿子过生日,操办酒席一桌又一桌。但后来,曹新民高中认实了秦小川,真是改变了父亲这样的做法了。
后来,曹新民生意越来越大了些,但同样不过生日。哪怕是在远方做业务,他的生日时,也会回到五陵,去母亲的坟前上香烧纸,然后跟秦小川一起喝上一杯。因为他只比秦小川小一天,所以总在秦小川生日当天就一定会赶回来,两人先去秦小川老家,然后又去曹新民老家,最后一起喝酒。酒都是普通酒,菜只有普通小菜,在母亲的受难日里也绝不铺张。
好吧,扯得有些远了,回到这里。王清霞接过纸巾来,抹了抹泪,鼻子深吸了一口气,深情地望了秦小川一眼,便起身来,将身后的饭厅门关上,秦小川则是将身后的吊灯开关闭上。
饭厅里一片黑暗,暗得伸手不见五指,真的是什么也不看不见。黑暗中,秦小川打燃了自己的打火机。光亮有些暗淡,但在这光亮之中,王清霞满心的幸福感,眼眸晶莹亮澈,整个人更显出一种暗然美态。
秦小川很快将那十八只蜡烛点燃了,然后对着王清霞微笑道:“清霞,我不为你唱生日快乐了。因为唱与不唱,我都希望你能快乐,一直到永远。来,许个愿吧!”
十八只蜡烛齐亮,饭厅里的光线又明了许多。那烛火飘着淡淡的清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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